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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蔡】不良居心(一发完)

 【Warning】:

1、没有玩过邱蔡剧情,只经过口述科普。人物不担保不OOC,可以当原创看。

2、面瘫迟钝邱居新X暴躁诱受蔡居诚

3、有H,鉴于以上两条,慎点,不要自找不痛快。

4、红蓝随意,请留评论谢谢。

5、速打也许有错字,请及时指出,感谢。




点香阁的蔡居诚要拍卖一夜春宵。

 

这大概是金陵最近最具有爆炸性的消息,昔日的武当逆徒被算计进了点香阁挂牌接客,江湖众人皆知,不少江湖人士好奇,还去点了蔡居诚,只不过钱不到手,别说点了,就连见一面也难。

 

点香阁的老鸨梁妈妈自然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江湖人士越是想看,她就越藏着掖着,有那些个金刀门,天月山庄的来一掷千金点蔡居诚,不堪师兄受辱的武当弟子就能一掷千金再抬高价码点回去。

 

来来去去到最后,其实蔡居诚一年不过见了三个人,其中一位还不满十五岁。

 

那眼睛大大,水汪汪的点香少年如今就坐在蔡居诚的对面,托着尖下巴问蔡居诚:“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宁宁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瞧我一瞧。”

 

蔡居诚呛了一口茶:“你与我彻夜长谈,就为了聊你求而不得的黄毛丫头?”

 

“当然不是,我找师兄是有正事。”萧居棠正襟危坐,颇有几分仙气,可一开口那仙气就散了干净,“我来为我的第四部拙作《江湖艳情史之情欲金陵》取材,听说蔡师兄要卖初夜了,这里是五百两银票,请蔡师兄许我以您波折重重的前半生为原型,创作这本情欲金……哎呀,师兄你干嘛用杯子掷我!”

 

蔡居诚冷笑着倒提着萧居棠的后领:“我不光掷你,我还揍你。小小年纪,心术不正,萧疏寒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怎么教出你这样沉溺情欲的徒弟。”

 

“他修他的道,我写我的情,有什么关系!”萧居棠被蔡居诚丢到门外,反身拍门,“师兄你还没说同不同意呢,银票你收下了,我就当是同意了!”

 

萧居棠拿上拂尘一路小跑,喜滋滋地出了点香阁,蔡居诚这才心道一声坏了,追之已经不及。

 

梁妈妈扭着那妖娆的屁股上来了:“你又气走了客人不是?”

 

蔡居诚一脸寒霜:“滚。”

 

“我滚我滚。”梁妈妈皮笑肉不笑,“我知你心里不痛快,不过这锦绣万花大会也要开始了,花魁牌是决不能被它玲珑阁的小妖精给拿走,委屈蔡少侠,你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压下玲珑阁,日后你不喜欢的客人,我都帮你拒了便是。”

 

蔡居诚能说半个不字吗,他不能,他气海破了,这辈子再也提不起剑,形同废人一个,只能任人摆布。

他也不是没想过逃,可出了点香阁,他就是十恶不赦的江湖败类,自然有那些初出茅庐自诩侠义的毛头小子来砍他的头,得江湖人一句“高义”。若是在点香阁,他就活成了千万人眼中的笑话。

 

做个笑话有什么不好,蔡居诚苦笑着想,就当是恶心武当了。

 

可萧疏寒会在意吗?

 

蔡居诚想到这里冷笑了一声,他合上门,忽然烦闷不堪,提起笔来胡乱写下几个字以凝神,待回过神来,才发现墨迹早就晕开了一大块,雪白的宣纸上几个墨字力透纸背:

 

心如枯槁,寸寸劫灰。

 

蔡居诚想,是了,没错,这就是他想起萧疏寒的心情。

 

他已不恨了,只有无尽的苍凉。

 

蔡居诚如行尸走肉一般待在点香阁,一直到锦绣万花会,那天整个秦淮河上铺满了莲灯,一艘艘画舫划入河道,却都停在了点香阁外,江湖人士东张西望着,寻找着蔡居诚的身影。

 

蔡居诚仍旧身着那一身黑色已经洗旧的武当弟子服,坐在帘后,烛光将他瘦削的身影打在帘上,朦朦胧胧,却更令人心生向往。

 

竞价开始了,梁妈妈是个懂门路的,从一两开始叫,可转瞬间就被抬到了八百两,直奔千两而去。

 

不知谁叫了一声:“还加什么银子,我,五百两金子!”

 

那声音说不出的油腻,把帘子后的蔡居诚恶心了半天,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可声如其人,那一听就是个浸淫欢场多年的纨绔的声音,阴腔怪调,中气不足,听起来肾虚。

 

蔡居诚不自觉地拧起了眉。

 

他想,若是落到此人手里,不如今晚再添个杀人的罪名算了,腰斩而死和被恶心死,前者还能给个痛快。

 

“千两金!”蔡居诚听见了清亮的少年声。

 

萧居棠?这臭小子又凑什么热闹?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有钱,写个什么破书真的这么赚钱?

 

蔡居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头一阵哄笑。

 

“小道长,你还真想来嫖蔡居诚啊!”

 

萧居棠拽天拽地的声音响起:“我师兄是神仙般的人物,你这麻子脸也配买他?要么你价竞过我,要么滚!”

 

似是有人不服,直接开了两千两金。

 

“小王是东陵王世子,萧小道长,我可配得上你师兄那般神仙似的人物?”

 

蔡居诚听音品人,这人显然不是个练武之人,但官话中正,尾音自带一股贵气,世子之身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世子俊雅无双,您出价,我就不再抬了。”萧居棠不光不再抬价,他连纸笔都拿出来了。

 

蔡居诚默默唾弃了一遍自己的师弟。

 

“五千两金。”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另一画舫中传出,带着一丝内力,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蔡居诚打翻了茶杯。

 

那声音犹如一道霹雷,砸在他的脑海中。

 

怎么会是他?

 

怎么能是他。

 

蔡居诚坐不住了,他冲梁妈妈使眼色,梁妈妈哪还记得她身边还有个蔡居诚,那五千两黄金犹如一只一只的黄鹂鸟,飞翔在她的脑顶上,叽叽喳喳地唱着曲儿。

 

“好嘞客官,蔡居诚今晚上就归您了!!”

 

见没人再往上抬,梁妈妈一扭三晃,满脸开花儿地走到蔡居诚身边:“你可真是我的聚宝盆呐!”

 

一声尖叫,梁妈妈肥硕的身体从点香阁楼上掉进了秦淮河。

 

蔡居诚终于还是没有忍到最后。

 

老鸨可以揍,人是逃不掉的,点香阁的龟公反应迅速,左右两人将蔡居诚给绑好,送回了房间,暗扣一绑,就给按在了床上,两腿两手拴在床柱上动弹不得。

 

蔡居诚脑袋里乱嗡嗡的,他数了一百个数,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开始想逃脱之法。

 

令人绝望的,他听见门扉扣响了三声,有人轻轻地进来,然后帷帐一动,那张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看到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润玉一般的面庞,眉如墨画刀裁,眼如古井无波,却偏偏能在蔡居诚的心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邱、居、新。”蔡居诚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被点到名字的人还如往常一般点了点头,一切就好像在武当山上那样,每日相见也不过淡淡地打个招呼,平常地仿佛他们不是嫖客和男倌的关系。

 

气氛尴尬了起来,蔡居诚感觉到邱居新在床上坐了下来,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直。

 

“别动,我帮你解开。”而邱居新只是仔细地解松了绳扣,然后就安然坐好,让蔡居诚自己去解脚上的绳子。

 

蔡居诚按着腕子,疏通血脉:“为什么买我?”

 

“我不能买你?”邱居新很认真地问,“萧居棠也买过你,为什么我不能买?我有钱。”

 

去你妈的有钱,五千两金,你哪儿来的钱。

 

蔡居诚忍不住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邱居新没有等他问就已回答:“当今圣上又捐了一笔香火钱,武当金顶重修过之后,还余下不少,师父说,以后我接下掌门之位,这笔钱要善用,我问师父能不能提前支取一些,师父也同意了。”

 

蔡居诚不可思议地看着邱居新一脸严肃的模样,他一度怀疑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假的,怎么会有人能把世界上最刺耳的嘲讽说的理所当然,平静无波。

 

蔡居诚浑身都在发抖,他缓慢而坚定地吐出一个字:“滚。”

 

“师兄,你生气了。”邱居新似乎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刺激了蔡居诚哪里,“为什么我总是招惹你生气?”

 

“滚!”蔡居诚大吼,声音都不知不觉变了调,“你赢了所有,现在还作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仿佛全不在意那些我那些费尽心机,折毁名声也要抢的东西。”

 

蔡居诚扔出去了一样东西,等到碎成片片的时候他才发现是他最爱的一方砚台,黑色的墨砸在邱居新脚边,染黑了他上好的云纹蛟靴。

 

“你以为买下我一夜能干什么,叫我跪下来悔过?还是雌伏在你身下任人折辱?”

 

“我可以委身给天下所有人,唯独不能是你。”

 

“因为邱居新,你面目可憎,你实在可恶!”

 

蔡居诚大口喘着气,他被梁妈妈饿了两天,就为了“身子干净”,如今又饥上怄气,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邱居新就一直安静地听着他指天骂地,坐在他那张檀木床上,等他说完了,邱居新站了起来,走向蔡居诚,蔡居诚才发现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小跑的孩子不知不觉已经长得比自己高半个头了。

 

“师兄,打一架吧。”

 

蔡居诚突然觉得,邱居新可能不是故意气他,他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你到底听明白没有,我叫你滚。”

 

“不行,我付了五千金,你该陪我过夜。”

 

“你付五千金,就想打一架?”

 

邱居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先打一架,其余再说。”

 

“你真的是疯了。”蔡居诚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我武功废了,打不了。”

 

蔡居诚绕到书桌后面,他习惯性的捉起笔练字静气,却发现砚台扔出去了,他想给自己泡茶,好像茶壶也摸不着了。

 

“内力不在,招式总在吧。”

 

“花拳绣腿,打着没劲。”

 

好一阵沉默,蔡居诚心想,可算是没词了,邱居新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的酒,自斟自饮起来:“呸,师兄你如今,真不像个男人。”

 

蔡居诚放下了笔,蔡居诚呼了一口气,然后一切于无声中爆发了出来。

 

他一手掀翻了书桌,笔墨纸甩了一地,他踩着上好的狼毫宣纸,一掌劈了过去。

 

“邱居新,你他妈找打。”

 

蔡居诚没有内力,邱居新撤了内力,剑匣被踢到角落里,天下名剑在匣中长鸣。邱居新其实只要两指一动,蔡居诚就会被万剑穿心,或者他轻轻一推……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他很认真地拆解着蔡居诚的招式。

 

渐渐地,蔡居诚气力不济,招式凌乱了起来,到最后他连招式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挥拳,一拳两拳,哪里有空隙就往哪里招呼,蔡居诚一边打一边想,简直就像是疯狗咬人。

 

自己还是那条狗。

 

他终于一拳擂到邱居新的小腹,蔡居诚整个人扑到邱居新的怀里,然后再一拳。

 

邱居新一双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有些吃痛,但是没有躲开。

 

蔡居诚就像个蛮横无理的孩子一样肆意地捶打,邱居新却一直抱着他,拍着他的肩膀。

 

“师兄,别哭。”

 

蔡居诚才发现自己满脸的泪痕,在武当山上被遗弃的屈辱,来在点香阁受尽的嘲笑,终于痛痛快快地发泄了出来。


尽管以这么不堪的方式。

 

“我真没用,跟个娘们似的,被你看到这副样子,死了算了。”蔡居诚随口一说。

 

紧接着就觉得天旋地转。

 

从进门那一刻,哪怕是蔡居诚骂了邱居新的娘,他都没有半分怨言,此时却动了怒,这怒气来的毫无预兆,毫无缘由,邱居新提着蔡居诚的领子,眸子里闪过一道火光:“大丈夫怎能轻易言死,师兄,你该下去清醒一下。”

 

邱居新拍开窗户,把蔡居诚扔了出去。

 

“噗通!”

 

蔡居诚掉进了秦淮河里,他呛了一口水,毫无目的地拍打着水面,紧接着身侧有人抱住了他,将他往上提,将他拖着上了岸。

 

蔡居诚咳嗽着,头冠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邱居新却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拧着袍子上的水。

 

“邱居新,我上辈子是不是杀过你全家。”

 

从来都没见邱居新笑过几次的蔡居诚发誓,那一刻他竟然看见邱居新眉眼舒展,眼角都浮起了笑纹:“大概是吧。”

 

蔡居诚是真的,拿这个人毫无办法了。

 

他向邱居新投去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慢腾腾地起身,往点香阁走,邱居新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如武当山上师兄师弟的距离,不亲不疏。

 

“卖糖葫芦嘞!”一名小贩在夜里卖着糖葫芦,蔡居诚冷眼看着他推着车往城门走,背影似乎很萧瑟。

 

蔡居诚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一个小小的徒弟揪着师尊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糖葫芦车的情景。

 

“我一直恨你,知道为什么吗?”蔡居诚没头没脑的问。

 

邱居新没有答他,他等着蔡居诚自答。

 

“我一直知道师傅心里有一个人。”蔡居诚说,“他心里,眼里都是那个人,哪怕江湖上早就没有那人的名字,我不求什么,只求除了那人之外,剩下一点点关注都给我。”

 

蔡居诚回过身,定定地看着邱居新:“可是你来了,连最后一点关注,你也要分走。”他拧起眉,“我做的哪里不好,我练功刻苦,我照顾同门,为什么你一定要比我强?”

 

蔡居诚闭了闭眼,疲惫的挥了挥手:“算了,其实跟你没关系,不怪你。”

 

“我知道。”

 

“是我执念太深。”

 

“我知道。”

 

“屁。”蔡居诚嘲讽一声,“你知道个屁,你个木头。”

 

“我知道。”邱居新不知何时已和他并排,“求而不得,爱而不能,永远仰望着一个人,永远得不到回应。”

 

邱居新用最平淡的语调说着足以山崩地裂的话。

 

“我看师兄的时候,师兄永远在看着师尊。所以你的心情,我懂。”

 

蔡居诚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邱居新第一次走在了蔡居诚的前面,他走出两步才回身,递出一只手:“师兄,夜晚风凉,小心寒邪入体。”

 

鬼使神差地,蔡居诚竟然把手递了过去,邱居新微微一拉,抱住他的腰,两人飞腾而起,如一颗流星一般,飞入了点香阁。

 

邱居新将人放了下来,走出屋叫人抬热水进了屋,下人们看到屋里这一地狼藉,心中感慨万分,但手上动作却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将木桶倒满。

 

“师兄,来洗一下。”邱居新招呼蔡居诚。

 

蔡居诚挪到木桶边上,秦淮河的水的确不太干净,蔡居诚又有些洁癖,此事也顾虑不了什么,脱了衣服就跳了进去,撩了两下水才想起还有一人,他转头看邱居新:“你洗不洗?”

 

“一会儿叫下人再送一桶进来。”

 

“费事,一起吧。”蔡居诚说。

 

屏风后的人影转过来,邱居新将一身衣服搭在屏风上,亵衣微解,迈进了热水里,坐在蔡居诚对面。

 

蔡居诚泡在热水里,故意不去回应邱居新那如影随形的目光,终于还是耐不住,蔡居诚对上了邱居新的目光,他在那一双透彻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原来一直以来,都有人把他放在眼里,满满的都是他,快要溢出来了。

 

蔡居诚的手指抓住了木桶边缘,似乎是下了什么决断一般:“师弟,打一架吗?”

 

“好啊。”邱居新说。

 

蔡居诚向邱居新划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头,双唇点在了邱居新微冷的唇上,邱居新深吸了一口气,回吻着蔡居诚。

 

若是萧疏寒知道自己两个弟子做这档子事,该是什么表情,蔡居诚不无恶意的想着。

 

“师兄,你不专心。”舌尖一痛,蔡居诚回过神来,邱居新不满地望着他,然后埋首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印记。

 

蔡居诚顺着师弟的肌肉纹理摸下去,一直摸到那双略带薄茧的手,牵引着它放到自己的臀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师弟,好生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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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妈妈等到了第二日晚上,那位爷没出来,然后又等到了第三日,还是没出来。

 

梁妈妈咋舌,心想,这武当的,真都是吃仙丹的不成,这么能干?

 

到了第四日,梁妈妈总算是忍不住了,她敲了敲房门,里面无人应,找龟奴破开了房门,里面一片混乱,窗户大开,两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武当赖账啦!!!!”梁妈妈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蔡居诚歪歪地倒在马车上,邱居新赶着马车,小心地避开道上的每一块石头,因此行得缓慢。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辞行武当,还俗下山?”蔡居诚不依不饶地问。

 

“意思就是说,我不愿做武当掌门,愿做一名红尘客。”邱居新含着笑回答,“我已离开武当山门,如今无门无派,逍遥自在。”

 

“也就是说你没钱。”

 

“我没钱。”

 

“那五千两金?”蔡居诚拔高了声音。

 

“赖掉。”邱居新答得毫无愧疚。

 

“武当怎么出了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弟子。”蔡居诚哑然,他缓缓靠回了软垫上,揉着腰,亏江湖人还说他是邪魔外道。

“师兄教训的是。”邱居新的回答依然让蔡居诚觉得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罢了,这人就是气人,还能咬他不成?

 

蔡居诚自暴自弃地想着,沉沉地睡了过去,邱居新瞥了身后一眼,见蔡居诚呼吸平稳下来,已进入了深眠,他慢慢地拉停了马,停在一处溪水弯道处。

 

他卸下剑匣,长剑发出一声鸣响,邱居新抚摸着那武当二字,响起数日之前,他跪在萧疏寒面前:“师尊,我心中有位不良人,杀不得,忘不掉,何如?”

 

白发的掌门微微抬眼:“何谓不良人?”

 

“心术不正,残害同门,叛出武当,为天下人诛。”

 

“可你心里有他。”

 

“弟子心里有他。”

 

“既已在心里,那即便是罪恶滔天,恶贯满盈,无情无义,死有余辜,也是你一个人的良人。”说完,萧疏寒便淡然地闭上双眼,拂尘一挥,不再管弟子何去何从。


邱居新盖住了剑匣,手一挥,剑匣落水,随着涓涓细流飘荡而去。

 

邱居新重新赶车,驾马向山中而去。

 

不良居心,万劫不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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